第 196章 卖肉归来，阿玉讨赏
一家三口忙活了一个多时辰，吆喝的吆喝、切肉的切肉、收钱的收钱，忙得满头细汗。
整整100斤新鲜野马鹿肉，从一开始无人敢靠近，到后来供不应求、人人争抢，不知不觉间，全部卖得干干净净，一丝不剩。
案板上干干净净，连边角碎肉都被客人打包买走。
林晚娘抱着沉甸甸的钱匣子，双手都有些抱不住，匣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铜板，沉甸甸压得胳膊发酸。
她低头看着满满一匣子铜钱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压不住地上扬，心头又暖又惊喜。
没想到！
真的没想到！
原本还剩大半、看着难卖的鹿肉，竟然一斤不剩，全部清空！
一旁的阿玉也乐得蹦蹦跳跳，小脸涨得通红，满眼都是欢喜。
姐弟俩凑在一起，低头扒着钱匣子小声数钱，越数越开心，脸上满是实打实的成就感。
忙活一天的疲惫，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阿玉最先按捺不住，仰着小脸，眼巴巴看向一旁收拾刀具的石莽，理直气壮的开口“姐夫！肉全部卖完啦！一点都没剩！我今天功劳最大！要不是我拼命吆喝、到处拉客，咱们根本卖不掉！”
他挺着小胸脯，一脸邀功的得意模样“姐夫，你看赚了这么多钱！你该给我和阿姐多发点零用钱！犒劳犒劳我们！”
石莽手上的动作一顿，侧过头，挑眉看着这小不点，当场被气笑。
他伸手屈指，轻轻弹了下阿玉的额头，没好气地打趣“你个小白眼狼！老子平日里供你吃、供你穿、供你读书识字，把你养得白白净净，好不容易赚点血汗钱，你转头就想着从我兜里抠钱？”
阿玉捂着额头，一脸不服气，鼓着腮帮子不吭声。
一旁的林晚娘也跟着连忙附和，抱着钱匣子凑到石莽跟前，眉眼弯弯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，“就是啊石莽，你就打赏我们一些呗，我发誓我绝对不乱花了。你总不能看着你婆娘的兜里比脸还干净吧。”
“我今天也鼓起胆子在街上大声叫卖，以前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，脸皮都豁出去了，总不能白白辛苦一场，一分好处都落不到吧？”
她低头看着满匣子叮叮当当的铜钱，满眼眼巴巴“这么多钱摆在眼前，只能看不能摸，不能拥有实在是太熬人了！就给我们一点点，让我们过过瘾好不好？”
石莽看着姐弟俩一模一样、眼巴巴盼钱的模样，一个娇软求情、一个理直气壮，简直一大一小两个小财迷。
他忍着笑，故意板起一张严肃的脸“钱刚卖完，还没到家落袋为安呢，你们两个倒是积极，活儿刚干完，立马就惦记上分钱了？”
“先回家！回家再说！”
林晚娘和阿玉对视一眼，双双垮了小脸，只能乖乖的跟着石莽收拾摊子。
三人收拾好东西，一路揣着满兜欢喜，快步赶回小院。
一进家门，石莽立马变了一副模样。
他生怕这一大一小两个财迷趁他不注意偷偷抽取铜板，动作极快，当着两人的面，“咔哒”一声，直接把沉甸甸的钱匣子稳稳锁进了带锁木箱里。
动作行云流水，防备得明明白白。
全程看傻了的林晚娘“……”
她当场瞪圆了眼睛，又好气又好笑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石莽：
“石莽！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竟然防着我们？”
“我们是结发夫妻！同床共枕的两口子！你居然把钱锁起来防着我？！”
石莽锁好箱子，拍了拍箱面，回头理直气壮看向她，半点不心虚“我不防着你？我还能防着谁？”
“你和阿玉刚才在路上，凑在一起嘀嘀咕咕、鬼鬼祟祟，盯着钱匣子眼神亮晶晶的，探头探脑、偷偷摸摸，跟两只伺机偷钱的小贼一模一样！”
“我不锁起来，等会儿转头就被你们偷偷抽走一把！”
这话一出，林晚娘瞬间炸了，又羞又气“我们哪里像小贼了？！”
“我们就是高兴。什么叫偷偷摸摸？你也太过分了！”
一旁的阿玉也立刻跟着点头，疯狂附和“就是！姐夫你冤枉人！我们才不偷钱！你就是小气！护钱鬼！”
石莽看着一大一小双双炸毛、气鼓鼓控诉他的模样，看着两人嘴硬心虚、明明贪钱可又不肯认的模样，再也绷不住，低低笑出了声。
嘴上嫌弃他俩财迷、防备他俩偷钱，眼底却盛满了藏不住的宠溺笑意。
瞧着两人气鼓鼓的模样，也不再逗弄，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，别垮着脸。你们在家守着这钱箱子等着，等我回来，看在今日你们二人着实辛苦的份上，便打赏你们一些，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林晚娘和阿玉闻言，脸上的闷气一下子消了大半，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。
其实林晚娘也不是非要拿多少钱，只是觉得钱财握在自己手里，心里才踏实安稳，总觉得看得见摸得着，日子才有盼头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阿玉以前从来不会向石莽主动要钱，这一次这么主动，林晚娘觉得他是有其他想法了，所以才想抱着他一起要。
阿玉欢喜得连连点头“说话算话！姐夫可不许反悔！”
林晚娘也抿着唇，轻轻点头，心里盼着石莽早点回来。
石莽把案板上余下的一点鹿肉收拾妥当，用粗布仔细包好。
要送去给往日多有照拂他的军中前辈，还有平日里护着他的其他上司。
平日里人家多有提携，如今猎得稀罕野味，理应送去一份，算是人情往来。
他拎起布包，又回头叮嘱两句“箱子我锁好了，你们就在家里守着，切莫乱动乱撬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，石莽便推门出门，大步往外走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，院子里就剩下林晚娘与阿玉两个人。
屋里安安静静，那只锁得牢牢的木箱就摆在屋角，沉甸甸的，里面装着今日卖鹿肉换来的全部家底。
阿玉凑到木箱跟前，伸手指轻轻敲了敲木箱木板，咚咚作响。
“阿姐，你说姐夫回来，会给我们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林晚娘低声说道，“只是这箱子锁得死死的，咱们碰都碰不到。”
阿玉扒着箱子边缘，歪着头琢磨“要不，咱们找找有没有钥匙？”
林晚娘连忙拉住他，轻轻摇头“不行，你姐夫特意锁上的，不能乱翻。咱们就老老实实等着他回来便是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可姐弟俩还是时不时就瞟向那只木箱。
一会儿蹲过去听听箱子里面铜钱碰撞的细碎声响，一会儿又围着箱子来回踱步，心里全是期待。
阿玉耷拉着脑袋，叹一口气“明明是咱们一起挣来的钱，却只能看着箱子，摸都摸不着，太煎熬了。”
林晚娘也深有同感，望着院门的方向，心里暗暗盼着石莽快快归来，让他她数一数今天到底卖了多少钱。
院里安静下来，只剩姐弟二人围着钱箱子小声念叨。
林晚娘忍了半天好奇，转头看向一旁晃来晃去的阿玉，轻声问道“阿玉，你今日怎么主动想着跟你姐夫要零花钱？你平日里不是不贪这些银钱的吗？”
阿玉见院门紧闭、姐夫已经走远，立刻凑到林晚娘身边，一脸小大人的严肃模样，压低声音偷偷说道“阿姐，我还不是为了你！”
“为了我。”林晚娘你往下去一点点疑惑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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